洛虹

胡歌歌是永远的本命٩( 'ω' )و

【铜钱龛世】【玄悯X薛闲】除夕

清平县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格外早,自打入冬以来,或大或小,纷纷扬扬就没停过。

借着大雪封山路滑难行的由头,薛闲心安理得整日整日宅在簸箕山的竹楼里,盘成一团窝在榻上犯懒,美名其曰冬眠。

一条龙冬什么眠?

玄悯默然,终究还是由着他去了。

转眼除夕已至,玄悯如往常般早早醒来,感受着怀里的温热,眸中泛起一丝柔软。

不声不响将薛闲塞回褥子,细致掖好被角。玄悯起身推窗,楼外翠竹映雪,明妍鲜活,却是个久违的艳阳天。

身后的床榻窸窣作响,不多时,薛闲赤脚披着黑袍行至玄悯身侧,裸露在外的瓷白肌肤上还残留着几簇红痕,无声昭示着昨夜的肆意放纵。

“不再多睡会儿?”

玄悯无比自然地将人抄入怀中,一板一眼替薛闲整理他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随时可能滑脱的衣物。薛闲懒散地打着哈欠,带着几分餍足摇摇头道:“这都窝一个冬天了,再窝下去非长霉不可。”

玄悯嘴上不接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祖宗近来整日无所事事,都快闲出毛了,以他那生命不止折腾不息的性子,只怕是憋着股劲儿等着放大招呢,也不知谁会“有幸”中彩。

果不其然,下一秒薛闲兴冲冲道:“我去找石头张讨坛龙王醉,冬雷送喜,多热闹。”

玄悯一把拽住他:“......石头张快七十了。”

言下之意这么长寿不容易,别被惊雷吓出好歹来。

“也是。”

正当玄悯为石头张松口气时,薛闲二话不说拽着他出了竹楼,来到屋外空旷地带,就地现了原型。

大约没想到这祖宗行动力如此迅速,玄悯微微一愣,再回神时,人已稳稳当当骑在龙背上,手里还多了一袭黑衣。

玄悯无言地看着薛闲亢奋地带他上天翻滚,又无言地看着他顺着五道滚雷直直落到陆廿七的院子里。

到底没能拦住。

岁月静好一片安然的小院瞬间电闪雷鸣,银光湛湛,惊得鸡飞狗跳,一地狼藉。

陆廿七家那一溜小鬼顶着一脑门茅草哇地就吓哭了。

被哭声包围的陆廿七一脸麻木。

薛闲佯装无辜:“多热闹的年。”

陆廿七深吸一口气,深黑的眼珠直直盯着他:“天降惊雷有何指教?”

薛闲理不直气也壮:“五福临门,多好的寓意。”

陆廿七:“......”

玄悯:“......”

一条龙怎么能这么皮?

被两道谴责的目光注视着,饶是脸皮厚如薛闲也有些受不住。只见他招子一亮,迅速锁定了那群孩子里唯一一个没哭的,凑上前装模作样地拍头点评道:“这个不错,临危不乱大气沉稳,将来必定是可造之材。”

“承你吉言了。”陆廿七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言不由衷地敷衍着,顺势招呼道:“十九,到这边来。”

“十九?”

乍闻此言薛闲眉头一挑,方才他只惦记着转移话题,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孩子的模样。当下收了轻佻,仔细端详起来。

眼前的孩子皮肤白皙,眉眼同许多年前的另一个孩子有些相像,额头间有枚红痣,正好落在命宫处,和陆廿七额上的那颗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

薛闲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细看间还带了一丝欣慰的笑意,他回头冲陆廿七问道:“不是给你留符了吗,这么大个好消息也不通知一下?”

陆廿七的面色柔和下来:“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能相聚,怎样都好。”

“说得也是。”

这趟临时起意的拜访让薛闲很是心情愉悦,他在陆廿七家中逗留许久,陪着那群孩子玩起了游戏,直到月上梢头,才携着玄悯踏上归途。

薛闲难得没有化身为龙载着玄悯直冲云霄,他和玄悯十指相扣,并肩而行,嘴角还噙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自从十年前在宁阳县的九味居遇见江世宁那书呆子的转世,我也时常猜想陆十九此生会身在何方。万幸兜兜转转这些年,故人都没有错过。”

玄悯眼神温柔,一路听薛闲絮絮叨叨。

身边是熙熙攘攘的人流,身后是灯火辉煌的长街。

手中握着的,是整个世界。

烟火腾空,倏然绽放。

“玄悯,新年快乐。”

周遭的嘈杂纷繁仿佛在一瞬间消失无踪,眼中唯有面前这个人,此刻正弯起唇角,看着他轻笑。

他的眸中沉淀着万千星光,璀璨夺目,熠熠生辉。

玄悯静静地看了薛闲片刻,垂了眼低头吻了过去。

“嗯,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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