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虹

胡歌歌是永远的本命٩( 'ω' )و

【铜钱龛世】【玄悯X薛闲】一个枇杷引发的血案

【注意:前半部分引用原作,有删减增补,车走链接】

这一年的孟夏热得格外早,雨水也比往年丰沛,见天儿地往下落,一天能下三回,也没个消停。

县城里石板官道潮得快,干得也快,倒没什么影响,但山里就不行了,落脚之处皆是湿泥,有些凹处干脆烩了泥汤,踩一脚能滋一脸浆子。这种日子还没事往山上跑的人,脑子大抵有点儿病。

比如江松山上的两位。

年前,薛闲也不知是喝酒上了头还是磕错了药方子,心血来潮馋起了枇杷。他们住着的竹屋边雾瘴太浓,试了两回没能成,他便撺掇着玄悯在大泽寺种,反正大泽寺快成他俩的避暑山庄了。

玄悯对薛闲向来是纵着的,转头就去弄了一株枇杷树种来,栽进了院里。

野枇杷本就命硬,哪怕没怎么管,也兀自繁盛起来,刚一到季就结满了果,由青转黄,一日比一日丰硕。

薛闲自打枇杷冒头起,就拽着玄悯天天来守,一直守到了枇杷将熟。

这祖宗来时风风火火的,也不看着点儿路,等进了大泽寺院门的时候,袍摆上溅的泥斑能凑一幅孔雀开屏了。

玄悯对这种情景早就见怪不怪了,他面色不变,依然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耐心地往薛闲身上拍净衣符。

“诶,差不多行了。”薛闲抬着胳膊自己转着看了一圈,“我这袍子薄,再这么揪来拉去的就该烂了,你怎的这般穷讲究......”

“勿动。”玄悯淡声道。

薛闲感觉自己被净了个纤尘不染,啧了一声。他怕白瞎了玄悯一番力气,迈门槛的时候还纡尊降贵地提了一下袍摆,抬着脚比划了一下高度,免得刚弄干净就又扫上尘泥。

玄悯落后一步,无言地看着他霸着门槛不落脚,顺手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别比划了赶紧进屋。

薛闲斜眼睨他:“你拍哪儿呢?”

玄悯垂眸扫了他一眼,半晌淡声道:“不吃了?”

三个字精准戳中薛闲死穴,只见这祖宗撇撇嘴,一把拽着他绕过佛台到了主殿后门。

门外的院子里原本种着不少树,到了这个季节浓荫华盖,能避些暑气,可惜都在当年的大火里变成了枯木桩子,支棱在泥里,看着格外凄荒。

好在今年移栽的野枇杷长势颇喜,亭亭玉立,绿荫成盖,间有澄黄的果子掩于枝桠阴翳下,只一眼便勾得人垂涎欲滴,胃口大开。

薛闲抱着胳膊倚着门,嗅着酸甜的果香想入非非:“景倒是好景,就差一壶好酒。”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伴着扑棱棱的声响径直从寺外扎进了他怀里,脖子上还挂着一只精巧的竹篮。

薛闲熟练地从篮子里摸出了一壶温酒和两盏瓷杯,顺手薅了一把鸟崽子的毛:“你倒贴心。”

他拎着酒壶微微晃了晃,酒香醇厚,仅是闻着便让人有些微醺之意。

“龙王醉,去石头张家弄的?你还挺会偷。”

黑鸟冲他嘤嘤叫了两声,又蹦跶到他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脸。

在一旁沉默许久的玄悯终于动了手,姿态熟练地勾着黑鸟的爪尖,将它从薛闲肩头弄了下来,又捏着薛闲的下巴转了回来:“枇杷随意,酒不行。”

薛闲眯起眼看了他一会儿,拍了拍玄悯的脸:“酒为何就不行?”

玄悯抓住他的腕子,把他蹬鼻子上脸的爪子摘下来,平静地数着:“上回,你喝了一坛罗浮春,把我拽上了太行雪峰。再上一回,你喝了一坛半竹叶青,落进了东海。再——”

“停!别再再再了——”薛闲没好气地拽了他一把,凑过去封住他的口,分开之际又使坏舔了一下淡色的唇瓣,而后迅速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倚回门边。

“......”

薛闲把他的脸转了个向,抬手一指院里:“别看我,看那里,落雨了。”

玄悯叹了口气。

外面当真落起了雨。

孟夏的雨不带云雷,细而稠密,落下来的时候带着沙沙的轻响,却显得整个人间都慢了下来,沉静安稳。

县城里叫卖的堂倌忙着把摊上的东西往酒楼里搬,往来的行人抬手掩住了头脸,宅院里的妇人收起了竹架上晾的衣裳。

村落里的鸡鸣狗叫都在雨里变得悠远起来,还有哒哒的马蹄响在官道。

玄悯看了眼院里的果子,薛闲守着小半个月,这会儿被雨一洗,个个都变得油亮澄黄,鲜活地挂了满枝。

他眸光一动,再落到薛闲脸上时,薛闲正翘着一边嘴角在笑。

玄悯看了一会儿,垂了眼低头吻了过去。

黑鸟光是看见吻,便屁滚尿流地跑了,跑得远远的,似乎生怕看见些瞎眼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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