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虹

胡歌歌是永远的本命٩( 'ω' )و

看了魔道动画前三集迫不及待撸了这个MV,动画制作很满意,目前的剧情改编也在接受范围内,还是比较尊重原著的,希望能继续保持吧。

最后高喊一句我爱忘羡一辈子!

bgm:何以歌

 歌手:Aki阿杰

【熙华】ABO 后备情人(完结)

最初只想开个脑洞,以为撑死不过一个短篇,没想到真开始动笔,居然拉长成中篇了......
码字的过程难免有瓶颈期,万幸还是坚持下来了。
纪念我第一次开中篇没有坑,也谢谢一直追更的同好小伙伴,你们的评论让我有了更新的动力。
我们有缘再见。


锁灵戒落地的瞬间,端木熙的整颗心也如坠深渊,不见天日。


阳冥司和影灵的契约一旦成立,便会永远刻在灵魂之中。


没有任何外力能将他们分开。


除非,他们自己先动摇了。


如今流苏早已损毁,锁灵戒也被强行摘下。这世上再没有其他物件,能保杨敬华停留于世。


散魂之事已成定局,不过时间早晚问题。


而他甚至还不知道那人在哪儿。


即将失去的惶恐如潮水般向他汹涌袭来,没顶的绝望令人窒息。


毫不犹豫划破手腕,殷红的液体喷涌而出,很快积成了一汪。


指尖蘸血在地面飞速绘出一副阵法。


乍看与召灵阵极为相似,细究却又有所不同。


顾名思义,召灵阵可以瞬间将灵体召回施术者身边,不论远近。


而端木熙所绘阵法却反其道而行之,旨在将施术者瞬间转移至灵体面前。


之所以弃现成召灵阵不用而自创逆转阵,是因为顾及到杨敬华的身体。


灵体被强行扯走的冲击力很大,而杨敬华本就灵魂不稳,他怕雪上加霜。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法阵成型金光大作,端木熙如愿以偿完成瞬移。


尚未从撕裂灵魂打散重组的剧痛中恢复过来,视线所及已骇得他心神俱裂。


一切仿佛慢镜头在眼前缓缓展开,他看见杨敬华笼罩在幽蓝的光幕中,身体几近透明。


端木熙双目圆睁,那些飘散在空中的光点倒映在他眼里,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敬华!”


凄厉不似人声的悲鸣在耳边倏然炸响,身体早已先大脑一步冲上前将人死死搂在怀中,直到此时他才反应过来方才那声狂吼竟是出自自己之口。


怀中的躯体脆弱的仿佛一触即碎,端木熙手抖得几乎环不住他。


就着未干的鲜血哆哆嗦嗦绘出缚魂阵,于此道一向熟稔的他竟屡屡失误。


阵法完成的最后,他长舒一口气,将怀中那人拥得更紧,脸贴脸喃喃自语。


“对不起......我失约了......”


“那天......我没能去见你......”


“敬华......如果我见过那时的你,哪怕只有一眼,再见的时候,绝对会认出你的。”


“过去的事我已无法挽回,现在的我只能拼尽全力去守护你的灵魂......”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小哥哥,我一直很想你......”


伴随缚魂阵的彻底成型,不再有光点从杨敬华身上星星点点逸出。


然而端木熙渐渐恐惧的发现,怀中的躯体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透明化。


任凭他灌注多少灵力也改变不了消散的结局。


灵魂有留恋才能留在世上,很明显,杨敬华不在此列。


端木熙一直都知道,杨敬华拥有最纯粹的灵魂,即便枉死也不曾怨恨。


他对世间并无分毫执念。


直到遇见自己。


“端木熙,我有,我有留恋的东西!”


“端木熙,你,就是我在世间的牵绊!”


“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消失!”


彼时的杨敬华视他为停留于世的全部意义,而他不懂珍惜,耽于过往,屡屡伤人,终令其心灰意冷,自断情丝。


可笑他多年苦求方才失而复得,然不辨本心弃之如敝履。


说好要护他一世平安喜乐,到头来伤他最深的却是自己。


他与杨敬华,原本应该是最让人羡慕的灵魂伴侣,然而最终走岔了路。


是他亲手将这段感情推上绝路,从此再无转圜。


那人决绝地用生死在他们之间划出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界线。


从此以后,便是永不相见了。


端木熙突然泪流满面。


【END】

【熙华】ABO 后备情人(十九)

听着《信徒》和《画地为牢》码了这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已经脱离原大纲放飞了_(:зゝ∠)_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杨敬华的神情依旧有些恍惚。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竟还是放不下。



无名指上蓦地传出一丝热意,灼得他双眉颦蹙。



下意识低头望了过去,锁灵戒在夕阳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这是联契双方心意相通方能产生的共鸣。



它的出现意味着端木熙终于有了回应。



杨敬华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场景,当它真的到来之际,他却只余满心疲惫。



这份爱来得太迟,而他已经倦了。



他不恨端木熙,真的。



他亦有割舍不下的过去,又有什么立场要求端木熙。



这段逾距的关系,本就始于他的死缠烂打,也该终于他的幡然醒悟。



伸手覆上锁灵戒,坚定中透着决绝,将其从指间缓缓褪下。



随着指环的彻底分离,久违的虚弱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身体一个踉跄,重重跪坐于地。



周围景物渐渐变得模糊不清,杨敬华清楚,这是散魂的征兆。



过往种种如走马灯在眼前飞速掠过,桩桩件件都是他和端木熙的曾经,历历在目鲜活如初。



“把这个戴上。”



那人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对戒指,径直递到了他面前。



彼时的他还沉浸在横死的寂寥中,乍见此物唯余满腹牢骚。



“干嘛呀,突然搞什么求婚啊?我直的啊!死了也是纯爷们!”



那人嘴角叼着烟,神情冷冷:“锁灵戒,你戴上它我们才能产生联系,契约便可成立。”



“可我一大男人,戴这玩意娘们唧唧的,我说就不能免了吗?”



似是看出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嫌弃,那人不动声色来到他面前,仗着身材优势居高临下睨着他。



“好啊,那我就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你变成恶灵。”



随即话锋一转。



“然后,日得你烟消云散!”



他被那人释放的威压唬得大气不敢出,全身寒毛条件反射般根根直竖,僵硬的任其视奸遍全身上下。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也是alpha,不由狠狠唾弃了一把刚才的表现。



自觉丢脸的他急于挽回颜面,赌气抢过那人手中的锁灵戒。



“戴就戴,谁怕谁啊!”



等他整装完毕,那人方才漫不经心地提醒道:“小心点,你戴上锁灵戒,这会儿......那些鬼魅大概都已经知道了吧......”



“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很尊敬我嘛?为什么一个个对我这样虎视眈眈的......”



望着周围越聚越多的魂灵,杨敬华整个鬼都不好了。



“灵鬼的敬与欲是成正比的。签订契约后,你现在身上有我的灵力,那是它们最渴求的东西。”



端木熙倒是见怪不怪,甚至还气定神闲掐灭了烟头。



杨敬华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他妈这不是坑我么?!你之前也没说啊!我现在能辞职吗?”



“这玩意能取下来吗?这破戒子!”



面无表情看他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外拔戒指,端木熙不咸不淡答复道:“能啊。”



“那怎么这么牢?!”



“等你的力量大于或等于我的时候。”



战五渣VS满级挂......



操!这明摆着就是黑他到死!



某处寂静的小巷突然爆发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你这是先斩后奏强制雇佣劳工!还搞软禁!人身监禁!我要上法院告你!”



与端木熙最初的相处并不愉快,杨敬华几乎是憋着一口气玩命提升自己,以便早日脱离锁灵戒的束缚。



然而一路伴那人走来,他的心在不知不觉间已沦陷得彻底。



依旧不断奋斗提高实力,却不是为了摆脱,而是想并肩前行。



锁灵戒于他再不是枷锁,他心甘情愿画地为牢。



他曾坚定地相信没有什么能分开他和端木熙。



未曾想到头来最先放手的却是他自己。



耳边依稀响起那人温柔又固执的叮咛。



“我要你答应我三件事。”



“第一,这条流苏千万不能损毁,这是用我头发编制的,连接你我二人的命魂之物。”



“第二,锁灵戒绝对不能摘下。”



“我想摘也摘不下来的好吧。”



“然后呢,第三件是什么事?”



“你,永远不要忘记自己是谁,听到了吗?”



“来,跟我拉钩,发誓,牢牢记住这三件事。”



“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好吧,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彼时承诺言犹在耳,今日境况物是人非。



抱歉了,端木。



答应你的三件事,我都失信了。



“敬华,不要!”



彻底消散前的一秒,有什么声音缓缓归于沉寂。

【熙华】ABO 后备情人(十八)

您的警花已上线_(:зゝ∠)_



杨敬华走得很慢。



身体上的不适是一方面,精神上的迷惘则是另一面。



生前随波逐流得过且过,死后亦对这世间毫无执念。



直到遇见端木熙。



他开始有了牵挂。



杨敬华一度坚定地相信,只要有端木熙在,他就不会消失。



保护端木熙,就是他停留于世的全部意义。



然而现实一次又一次残忍地提醒他自作多情。



最终选择放下,却也失了为之奋斗的原动力。



纵然天高地阔,遍寻不得出路。



可叹天地茫茫,竟无存身之处。



游魂似的漫无目的飘荡,待杨敬华回过神,已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工地。



愣愣地注视着陌生又熟悉的场景,他的思绪一瞬间就被带回久远的过去。



那时候,他每天放学路过这里,就能看见一个小孩,独自在那儿玩沙堆。



男孩抬眸望来,他也看过去了。



视线交汇,便再也移不开眼了。



当时年少,还不懂如何表达亲近。只会一次又一次弄坏沙雕来换取那人的注意,活脱脱像个故意欺负心仪女孩的毛头小子,十足的幼稚。



那孩子也不恼,几乎是纵容般的任他到处搞破坏。



久而久之,他也失了逗弄的心思,不再各种折腾。



却依然保留了放学后在此驻足的习惯。



那日他像往常一样路经此地,不曾想看见那孩子被围在人群中央,默默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讥讽。



心头蓦地窜起一股无名之火,二话不说冲上去挡在了男孩身前。



“滚开,不许再欺负他!以后这个人,我罩了!”



一番厮打后他成功的赶跑了所有的挑衅者,带着几分“英雄救美”的自豪感屁颠屁颠跑来炫耀。



“厉害吧,哥一对四都干死他们~”



然而这份骄傲很快就挂不住了。



那孩子竟然凑过来舔了他的嘴角!



这一惊非同小可,大脑当即当机,话都说不利索了。



小爷的初吻就这么没了,还是被个小屁孩夺走的......



罪魁祸首却没有半点自觉,甚至表现得十分无辜。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了。



因为拥有共同话题,他们很快熟稔起来,一路上谈天说地好不快活。



只可惜相处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互通姓名,男孩就被家人带走了。



分别前说好明天见,可一连数天他都没等到那孩子登门拜访,反倒等来了人家母亲的兴师问罪。



“让你家孩子以后别来招惹我儿子!”



顾不上被人劈头盖脸一番训斥,思及那人身体状况,他急切地开口道:“阿姨,您儿子和普通人不一样,他能看见各种妖灵,您得帮帮他!”



面前之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高声否认。



“什么妖灵妖怪的,我们家没有这种事!”



数天后他路经工地,无意间听见一群孩子在窃窃私语。



“听说那怪胎住院了,到现在都没出来。”



“他妈妈也神经兮兮的。”



“我妈说,他们一家都邪门儿。”



杨敬华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已经几天没有见到那孩子了,结合刚刚听到的传言,对男孩的担心终于战胜了被父母教训的恐惧。当晚他偷偷溜出来,循着记忆摸到男孩家门口,鼓起勇气抬手敲门。



笃笃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刺耳,隔壁的人家听到动静,探出头问道:“找谁啊?”



“奶奶你好,”杨敬华略带拘束地开口询问,“请问,这家人去哪儿啦?”



“他们啊,一个月前就搬走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怅然若失离开这里,自己竟是连道别都没赶上么?



多年以后,杨敬华才慢慢悟出:有些人注定在生命中匆匆而过。回首之时,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时如逝水,永不回头。



十载流年匆匆而过,那段过往被尘封心底,直至那天到来。



“你找杨敬华吗?发快递吗?”



“不,我有东西要给他。”



乍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一个陌生人口中被唤出,杨敬华径直上前,顺手接过递来的信笺,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给我的?”



父母早已过世多年,也并无交好的亲戚朋友,又有谁会专门给他写信呢?



“不会是催账单吧......”



杨敬华嘀嘀咕咕地拆开信封,暗自揣测道。



等他快速浏览完全文,比刚才还要一头雾水。



信内并未注明寄件人的名字,落款只有四个大字。



“一个朋友?”



飞快在脑内将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个狐朋狗友扒拉了一通,硬是找不出一个符合条件的,苦思无果只得放弃,转而关注起别的地方。



“九月十日约哥见面,怎么约这么个日子?”



吐槽完教师节约人的奇葩操作,杨敬华突然注意到信件开头的称呼。



“小哥哥......”



印象里这么叫过自己的只有一个人。



记忆深处渐渐浮现出一张天真可爱的笑脸。



原来是他!



杨敬华的心里一瞬间涌起久违的激动,阔别十年,他们终于又能见面了吗?



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一定比小时候更漂亮了吧。



陶醉于自己的幻想中,他不禁痴痴的笑了。



杨敬华开始掰着指头算日子,随着那天的临近,他的心情也越来越好。



他的变化是如此明显,以至于平素不怎么关注他的人都发现了不寻常。



有些爱起哄的趁机调侃:“哟,小杨,看你最近春风满面,这是谈恋爱了?”



“去你丫的,”他笑骂到,“小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虽是这么说,但杨敬华不可否认,在乍听到“谈恋爱”三个字时,他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雀跃。



九月十日终于到了。



他破天荒没有睡懒觉,洗漱完毕后早早便来到绿地广场的雕像下,等待与那孩子的会面。



夏末秋初的天一如善变的孩童,明明出门时还是晴空万里,没过多久便乌云罩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大雨来得猝不及防,街上没带伞的行人纷纷拔足狂奔,唯有杨敬华还固执地站在雕像下,守着那个约定。



他从清晨等到午后,从午后等到傍晚,却始终没能等来想见的人。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天已经彻底黑下去了。



寒风刺骨,却也抵不上心凉。



嘴角勾出一抹自嘲的笑意,杨敬华紧了紧湿透的白衬衫,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熙华】ABO 后备情人(十七)

私设锁灵戒是分开的,端木和警花一人一个。


敬华他,居然就是小哥哥么?!


多年苦苦寻觅不得,未曾想那人就在身边!


造化弄人不过如是。


为何没能早些发现,敬华明明从未改变。


世界以痛吻他,他却报之以歌。


这份乐观洒脱,又舍他其谁。


只怪自己意志不坚,习惯性给感情找寄托,才会酿成如今的苦果。


尚未来得及体会失而复得的狂喜,就已被现实兜头泼了一瓢冷水。


思及过往,心渐渐沉入谷底。


他从一开始接近那人的目的就不单纯,为了赢得赌约收其做影灵;出于贪恋温暖而攻心夺身,却又在得到后弃之如敝屐;在他心死选择离开之际蛮横扣留,不顾意愿强行注入禁药改造身体...... 


他伤了杨敬华一次又一次,又有什么资格让那人为他留下。


可若就此放手,端木熙扪心自问他做不到。


尤其在知道杨敬华就是小哥哥后。


他找了他那么久,久到执念入骨再无解脱。


他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一旦失去便是永堕黑暗。


作为阳冥司,世间皆向他索求。


唯有杨敬华例外。


在他展现完美的时候那人不曾倾慕自己。


在他软弱无能的时候那人也不曾放弃自己。


这世间只有他,不是因为优秀喜欢自己,不是因为成功欣赏自己。


自己是不是阳冥司,救不救苍生,做的好不好,他都不在意。


他只要自己是自己。


哪怕自己什么也不会,什么也没有,他也不会苛责自己。


在这世上,他是唯一在乎自己灵魂本来的人。


这样的人,以前不曾有,将来也不会再有了。


杨敬华之于端木熙,是过去、现在和未来。


他又如何甘心不复再见。


天涯海角,山川万里,无论杨敬华身在何处,他都要将其找回来。


都说亡羊补牢,犹未晚矣。


从现在开始,他会拼尽全力求一个原谅。


凝视着无名指上的锁灵戒,透过它依稀看到了少年温暖的笑颜,心在一瞬间柔软的一塌糊涂。


“叮!”


眼睁睁看着锁灵戒从指间倏然滑落,伴随坠地的撞击声狠狠砸在了自己的心上。


他和杨敬华之间的联系,断了。

【熙华】ABO 后备情人(十六)

前方喜闻乐见(不是)警花掉马。



颓然地摘下耳机,珍而重之将MP3收入怀中。



内心沉重无以复加,正欲抬手复原石壁,却在无意瞥见一物后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林间蝉鸣乍起,叫声尖锐高昂,在寂静的洞内显得格外清晰,活似正趴在耳边聒噪不休。



端木熙方才如梦初醒,飞速将其抄入手中。



那是一封信笺,封皮微微泛黄,上书五个大字。



小哥哥亲启。



略带颤抖地拆开封口,入眼是再熟悉不过的字体。



密密麻麻排列于纸上,刺得他瞳孔生疼。



小哥哥你好,突然给你写这封信可能有些冒昧,大概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当然也不知道我是谁。我们只是曾有过几面之缘,也并非什么特别的交情。但是,如果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可以找我,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

请相信我。详细的情况信里一下说不清,可以跟我见面一叙吗?这个月十号我会有一天空闲,我会在城中心的绿地广场,就是那个雕像下面等你。希望你一定要前来,我很期待与你的再次会面。

                                              一个朋友



手抖得几乎捏不住这薄薄一片,下意识松了力道,信笺由指缝悄然滑落,在空中飘飘荡荡,最终颓然落地。



端木熙整个人恍若灵魂出窍,思绪早已不受控制回到那一天。



许是在黑暗压抑的环境里沉沦太久,他对记忆中那些为数不多的美好过往抱有深入骨髓的执念。



其中尤以小哥哥为甚。



时间的流逝非但未能抹消掉分毫,反倒令那爱意与日俱增。



直至彻底成为心头的白月光。



一别匆匆已是数年,他从未放弃对那人的追寻。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明媚的清晨,章轩带回了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少掌门,还记得上次你想找的那个人吗?我快查到他的住址了。”



“真的?”端木熙的语气里充斥着满满的惊喜,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可这几天客人众多,我是掌门,没法离开家里......”



不忍见他如此消沉,章轩灵机一动,开口提议道:“你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就写封信,我替你转交吧。”



“嗯,这个主意好,我现在就动笔!”



说出来容易做起来难,一封信不过寥寥数语,端木熙却足足折腾了大半天。



只见他苦恼地皱着眉头,嘴里念念有词,手中的钢笔提起又放下。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反复推敲斟酌字句,修改了半日终于勉强满意了。



对面的章轩刚结束了一通电话,转身询问道:“少掌门,写好了吗?找到他工作单位了,我马上过去确认。”



端木熙三下五除二将写好的纸张塞入信封,郑重地递给他:“麻烦把这个交给他。”



“好。”章轩答应的很爽快,随即补充道,“不过那地方有点儿偏,我会晚点儿回来。”



“嗯,注意安全,等你回来吃饭。”



“遵命。”



那时的他完全沉浸于即将与小哥哥重逢的欣喜中,以至于忽略了侍女的异常,毫无防备地饮下了掺入迷药的养神茶。



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不清,察觉到不妙的他只来得及打通章轩的电话,尚未交代清楚情况便彻底晕了过去......



当他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一切已然天翻地覆。



代掌门重伤瘫痪,章轩沦为杀人凶手,他欲争辩解释,太奶奶雷霆大怒,当着众人的面出示了章轩私传密信的证据,一口咬定他对阳冥司图谋不轨,将其打入地牢听候发落。



端木熙自然是不信的,这些年章轩为他付出了多少他都是看在眼里的,若没有章轩无微不至的关怀与保护,在这个勾心斗角的端木家,或许他早已死于非命了。



章轩他怎么可能背叛自己!



他据理力争不肯退让,然而没有人听他的话。



眼看章轩被定罪一事已成定局,端木熙再也无法忍耐了。他徒手破开关押章轩的囚笼,不由分说拉着他逃离了地牢。



因为临时起意又无充分准备,还没跑出后山,他们就被端木家派人堵住了去路。而后情况便如脱缰的野马彻底偏离了端木熙的掌控,一路急速向着无法挽回的绝境奔去。



“少掌门,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永远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你纵是有黄泉之镜,却也看不透这人心。”



章轩举枪自尽,他的世界一瞬间天崩地裂。



记忆的最后,是漫天血色飞溅,以及那人唇边一抹解脱的笑意......



那天,刚好是九月十号,也是他与小哥哥约定见面的日子。



章轩的离去让他陷入了巨大的悲恸中,之后参加葬礼、强硬夺权,一桩桩一件件都极耗心力。等他记起那个约定,已是半月之后了。



怀揣万分之一的侥幸来到指定地点,意料之中空无一人。



他与他,就这样生生错过了。

【熙华】ABO 后备情人(十五)

观看本章推荐循环歌曲《你爱上的我》



山洞的布置一如杨敬华平日的风格,说得好听点是洒脱不羁,说得难听些就是狗窝本窝了。



看着眼前的一地狼藉,颇有些无奈的揉揉眉心,顺手拾起地上各种零零碎碎的玩意,熟练地将其一一归位,连端木熙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唇边不知何时已勾出一抹宠溺的笑意。



收拾完眼前这片区域,端木熙起身环顾四周,意外发现在整体布置都乱糟糟的情况下,有一处角落倒是格外整洁。



怀着几分好奇快步上前,除了光秃秃的石壁并未看见其他东西。不死心地抬手敲了敲,却意外听到了咚咚的回响。



这里是中空的!



这个发现让端木熙瞬间兴奋起来,他聚灵于掌毫不费力地掀开了表面的伪装。



入眼是一款小巧的MP3,在日光的映照下泛着剔透的紫光,像极了那人灵动的双眸。



伸手将其纳入掌心,拾起散落在一旁的耳机,按下开关,少年清亮的歌声在耳畔幽幽响起:



突然觉得心里好拥挤

想起了什么又逼自己忘记

那些曾经 如何让你沉迷

我就吞下不必要的好奇


你爱上的我 一定有哪里像他

你们的过去 我总是自己放大

明明我 就没有那么差

心里好复杂


你爱过的他 是不是已经放下

每次这么想 咫尺就变成天涯

说真的 不是我不潇洒

是爱你很多 无法装伟大


我拼命制造新的记忆

从前的事我们都绝口不提

你的眼睛 隐瞒了你的心

他从来没消失只是转移


你爱上的我 并不能够代替他

我没有办法 完成你们的计划

明明我 就没有那么差

真的好挣扎


你爱过的他 你真的还在乎吗

既然没办法 我只好继续装傻

说真的 不是我不潇洒

爱你那么多 如何装伟大



唱腔生涩稚嫩,甚至还有走调的嫌疑,可其中蕴含的情绪,苍凉压抑,搅得端木熙胸口隐隐作痛。



这是属于杨敬华的心声。



那人在他面前向来都是大大咧咧满不在乎,仿佛天塌地陷也摧折不了乐观向上的心性。



就像初升的朝阳,源源不断向外界释放着温暖与善意。



在接连失去小哥哥和神龙章轩后,杨敬华的出现之于端木熙,不啻黑暗人生里唯一的救赎。



于是费尽心机也要将人握在手中,用自己的柔情蜜意打造出一座囚笼,成功俘获了那抹阳光。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他开始理所当然享受着来自杨敬华的关心,却甚少顾及那人的情绪。



当被爱已成习惯,连端木熙自己都忘了杨敬华其实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也会吃醋嫉妒,会伤心难过。



爱,是需要回应的。



无望的付出会一点点消磨掉曾经轰轰烈烈的爱恋,没有人会永远停留在原地痴痴等你回头。



只可惜他懂的太晚。

【熙华】ABO 后备情人(十四)

发现自己是真能拖剧情,原计划十章内完结,硬生生让我水到现在,还有继续水下去的趋势_(:зゝ∠)_



“敬华!”



越来越接近密林深处,却依旧寻不到那人的丝毫踪迹,沉稳如端木熙也开始焦躁不安,呼喊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无措。



“哟,这不是端木熙么。你小子平日不是宅的很,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后山?”



端木熙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一抹火红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语气是一贯的玩世不恭。



无意与之插科打诨,端木熙快步上前拽住他的手腕,动作粗鲁言语急切:“寅哲,你看到敬华了吗?”



“杨花花?”



寅哲倒是被端木熙没头没脑一句话给搞懵了,随即恼怒呲牙:“快别提了,那小子都有一个多星期没来了。连本座的一模都敢逃,我看他是又皮痒了。”



联想到自己前段时间一言不合把人囚在地下室,端木熙莫名有些心虚,只得生硬的转移话题:“呃,那你知道他平时喜欢去哪儿吗?”



狐疑的打量着对面的白发少年,看他不自然的避开了自己探寻的视线,寅哲敏感的察觉出一丝异样。



之前自己被放了鸽子,当时满脑子只剩下再见时要暴揍某人一顿出气的念头,根本没考虑过杨敬华为何不来。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自己那个二货徒弟虽然平时表现各种不靠谱,但是在对待练功这件事上还是很积极的。作为师父,他比谁都了解自家徒弟想要变强的决心。



何况杨敬华一向言出必行,既然答应了会来测验,断没有失约的道理。



除非,他是让什么给绊住了。



结合端木熙方才的闪烁其词,这事十有八九跟他脱不了关系。



打定主意要从端木熙这里挖出点来龙去脉,于是故意出言相激:“他不是你的影灵么,你俩天天朝夕相处,你会不知道他在哪儿?为何要多此一举跑来问本座。”



寅哲的一连串质问让端木熙无言以对。



在外人眼里他与杨敬华是普天之下最亲密的存在,理当同心同德如影随形。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给予杨敬华的关注着实算不上多。



长久以来单方面的付出得不到回应,甚至还屡屡被伤,也难怪那人会心灰意冷选择离开。



是他的忽视将杨敬华越推越远。



他终究还是把他弄丢了。



瞥见端木熙瞬间黯淡的神色,寅哲也没了趁胜追击的心思。



这小子到底是银的儿子,自己好歹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也不忍心继续往人心口上扎刀子了。



“杨花花去哪儿了我不知道,不过他在后山有个秘密山洞,那里会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毫无负担把徒弟卖了,寅哲表示自己的良心活蹦乱跳。



“多谢。”



郑重地向寅哲行了一礼,端木熙头也不回的冲山洞跑去。



看着端木熙渐行渐远的身影,寅哲一贯桀骜不驯的面容难得带上了几分凝重。



端木熙。



那小子的一片心意,不该尘封在这里。



希望你还来得及。

端木熙视角向。

最近在循环魔道祖师忘羡同人曲《落雪寻花》,突然发现歌词意外和熙华也很搭,所以就捣腾出这个MV了。

BGM【音乐名】:落雪寻花

BGM【音乐人】:O2O偶像男团

【熙华】ABO 后备情人(十三)

冒个泡证明我还没有弃坑。
今天的我依旧短小_(:зゝ∠)_


端木熙这一觉睡得很好,认清本心的轻松兼得偿所愿的愉悦让他通体舒泰到几乎不愿睁眼。


习惯性伸手探向身边,不曾想搂了个空。


“敬华......”


低哑的声音里犹带几分慵懒,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迷蒙的大脑在看到空空如也的被褥时瞬间清醒。


翻身下床,动作干脆利落。


抬眼扫过实验室的边边角角,目光所及之处一览无余,显然藏不住任何人。


颇有些头痛的揉揉太阳穴,不是没想过杨敬华事后会闹别扭,也做好了长期哄人的心理建树,唯独没料到这小子居然不声不响直接跑路,可以说是措手不及了。


思及杨敬华此时的身体状态,端木熙的眉头锁得更死了。


【敬华,你在哪儿?】

【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

【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你现在需要好好修养。】

【无论如何,先回来好不好?】

【不要拿自己的身体跟我赌气啊。】


心念传送一句比一句急切,然而统统石沉大海。


端木熙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到谷底。


敬华他...拒绝回应...


有什么东西仿佛正在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手脚冰凉,骤然生起的惶恐将他困于原地动弹不得。


顺着旋转楼梯跌跌撞撞奔向室外,却在即将推开大门的瞬间停下了脚步。


此时此刻,端木熙才发现,其实他从来不了解杨敬华。


他不知道杨敬华在端木家的活动轨迹,也不知道杨敬华私下做过什么。


之所以不知道,只因为不上心。


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调查神龙章轩藏身之地这件事上,为此他和端木本家爆发冲突,与神龙家虚与委蛇,还要防备司徒家趁机发难。


他已经很久没有关注杨敬华了。


乌云蔽日,电闪雷鸣。


瓢泼大雨带走了所有的温度,却不及知道真相后从骨子里渗出的寒意。


无视了少年眼中浓重的化不开的痛楚,放任自己沉溺往昔逃避现实。


伤人伤己莫过如是。


后悔如潮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端木熙不禁掩面苦笑。


我当初到底干了什么。


勉强压下负面情绪,端木熙打起精神努力思索杨敬华可能去的地方。


一个个地点被提出,随即又被否决。


微风带着草木的清香缓缓拂过脸庞,端木熙瞬间福至心灵。

 

“后山!”


端木熙再不迟疑,快步跑出地下室,一头扎进郁郁葱葱的树林......